許梵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宴觀南的聲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奮力大喊道:“宴先生!我在不夜會所606!求您報警救我!”
黃毛此刻已欲哭無淚,聲音發顫:“宴先生,誤會······都是誤會······小的不知道許同學是您朋友······他爹欠了我們六十萬······小弟我只是為了追債······”
他每說一句話,聲音就顫抖一分,到最后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么,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宴觀南拿著手機沉默了一瞬,電話那頭黃毛的解釋和許梵微弱的呼救讓他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骨節泛起青白,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語氣低沉得可怕:“別動他,我立刻來!”
他的聲音不善令人毛骨悚然,說完立刻掛掉了電話。
房間里的其他跟班聽到宴觀南的聲音,也都嚇得面面相覷,他們從未見過黃毛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紛紛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盯著黃毛,異口同聲地問道:“黃哥······怎么辦······”
許梵聽到宴觀南說會來救他,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他想要起身,想要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但他的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剛撐起一半就無力地跌落在床上,微微張著嘴輕喘著氣。
黃毛看著他這幅嬌喘的模樣,他一把抓著自己的頭發,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停地罵罵咧咧:“媽的,你們問老子,老子問誰!”
他心煩意亂,隨手指了一個手下,吩咐道:“你看著他,我們去樓下迎接宴先生。”
說完,便帶著剩下的跟班急匆匆地趕往不夜會所門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宴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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