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許梵根本不想和身邊的宴觀南有任何交流,沉默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用以對抗宴觀南無形的強勢。
漫長的飛行時間里,許梵除了吃飯,始終保持著躺著睡覺姿勢,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塑。
飛機平穩降落在X國X市機場,夕陽的余暉透過舷窗灑進機艙,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許梵睜開眼睛,解開安全帶,起身跟隨其他乘客走下飛機。
他快步走向出口,試圖擺脫宴觀南的視線。
一出機場大廳,許梵便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迅速拉開車門。
就在他準備坐進去的時候,一只強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梵,方謹已經備好車了。”宴觀南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梵猛地回頭,冷冷地看著宴觀南,面無表情地說道:“宴先生,不用麻煩你們了。酒店我早就定好了,自己過去就行了。”
宴觀南的臉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許梵,你非要這樣嗎?你以為到了X國,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他很少連名帶姓地稱呼許梵,此刻卻直呼其名,可見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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