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謹復雜的目光注視下,許梵終于忍著劇痛,從五樓一步一步挪到了樓下。
方謹不耐煩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積家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想到宴觀南一會兒的重要會議,語氣催促道:“許同學,宴先生還在小區門口等你,別讓他等太久了。”
“你讓他走,我不想見他。”許梵的聲音低沉沙啞,透露出深深的抗拒,他甚至沒有勇氣回頭看方謹一眼。“許同學,我勸你不要自討苦吃。”方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他一把抓住許梵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往小區門口走去。
“放開我!”許梵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方謹常年和宴觀南一起練拳擊,他的力氣在方謹面前顯得微不足道,他一時覺得手腕仿佛要被捏碎一般,疼痛難忍。
拉拉扯扯間,許梵注意到周圍鄰居投來異樣的目光,像是在看熱鬧一般。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只能低聲妥協道:“我自己走!你放手!我快摔倒了!”
聽到許梵這么說,方謹這才松開了手。
許梵白皙的手腕上赫然出現了一圈紅印,他一邊揉著手腕,一邊不情不愿地朝著小區門口走去。
遠遠地,他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標是一個醒目的“粽子”標志。
他認得這輛車是宴觀南的座駕。方謹已經快步走到車旁,替他拉開了靠近人行道一側的車門。
許梵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中翻涌的不安,彎下腰鉆進了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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