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觀南瞳孔驟縮,一股怒火從腳底直沖頭頂。他猛地攥緊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想起自己抽打燕云生的那三皮帶,皮帶劃破空氣發出獵獵的聲響,帶著破風聲重重落在燕云生身上,力道卻控制得恰到好處。
看起來唬人,實際上卻不會真正傷到他。
即使是這樣,燕云生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爹喊娘地求饒。
可如今,許梵的背部卻傷痕累累,沒有一塊好皮,新傷疊舊傷,觸目驚心。他難以想象許梵承受了怎樣的痛苦,卻又在施暴者面前一聲不吭,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要不是看見許梵在他母親面前崩潰痛哭的樣子,他甚至都要懷疑許梵是那種沒有痛覺,甚至連眼淚都不會流的人。
葉醫生見多識廣,此刻也震驚地抬頭看向宴觀南。
宴觀南讀懂了葉醫生眼神中的疑問,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火,低沉地說道:“我沒有打人的癖好,不是我打的。”
葉醫生一邊熟練地給許梵上藥,一邊帶著幾分嫌棄地瞥向宴觀南:“那問題更大條了。在H市,你的人竟然被人打成這樣,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宴觀南嗎?”
宴觀南臉色更加陰沉,語氣冰冷:“是阿生打的,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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