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順著顧玄敬的腰線緩緩下滑,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占有欲,最終停留在他的屁股,手指不安分地摩挲著后穴,仿佛在暗示著什么。
顧玄敬頓時感到一陣惡寒,條件反射般夾緊了雙腿,試圖阻止對方的進一步侵犯。
他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地開口,試圖用談判來換取一線生機:「不要這樣對我!我們談談!只要不違背仁義道德,我為你做一件事,你就此放過我!」
幕后之人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在認真思考他的提議。
片刻后,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行,你替我殺了蘭伯特,我放過你!」
「你瘋了嗎?!他可是我們的新王!」顧玄敬猛地抬頭,隔著厚厚的布料追尋對方的身影,他能感受到對方語氣中的漫不經心,這讓他愈發震驚。
他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卻徒勞無功。
「呵,你不知道蘭伯特是怎么登上王位的?弒父殺兄,這王位他坐得安穩嗎?」幕后之人輕笑,語氣里滿是嘲諷,仿佛在嘲笑顧玄敬的天真。
顧玄敬一愣,蘭伯特是先皇的私生子,帝國先王和先皇太子的死因成謎,官方說辭是意外,民間卻流傳著蘭伯特為奪王位痛下殺手的傳聞。
他不由反駁道:「陛下自幼體弱,幾乎從未離開過皇宮,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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