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顫抖著手,將父親的雙腿分開放在浴缸外,對方頓時像一個放蕩的娼妓一樣門戶大開,露出花穴無聲勾引著他。
顧淮安掩耳盜鈴的告罪一句:「父親,是您說的要保持個人衛生,我只是幫你的花穴也洗一洗······真的沒別的心思······」
說著,他的手指剝開陰唇,輕柔的在陰蒂上打圈。他的動作輕柔而虔誠,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
那里,與父親堅毅果敢的外表不同,是那樣柔軟,那樣脆弱,讓他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另一只手將手里的花灑對準父親的私處,水流激蕩沖擊著陰蒂。
手指和水流在陰蒂上的雙重刺激,讓顧玄敬在昏睡中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
這聲音對于顧淮安來說,無異于火上澆油。
他唯恐弄疼了父親,只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一點點輕柔的探入父親的花穴。
溫熱的媚肉包裹著他的指尖,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更進一步。
他像是仔細地為父親清洗著陰道里的每一處褶皺,指尖一點點剮蹭過父親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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