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軟,父親抱我走。」顧淮安面紅耳赤滿臉都是淚痕,像小時候那樣撒嬌,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得極為柔弱。
顧玄敬的臉色依舊冷漠,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流露出絲毫情緒。
但他動作卻很輕柔,小心翼翼地將顧淮安打橫抱了起來,如同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顧淮安順勢摟住了顧玄敬的脖子,感受到父親結實有力的手臂環在自己腰間,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他包圍。
他將臉埋在父親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父親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氣,那是專屬于父親的味道,令他沉醉,令他迷失。
顧玄敬邁開腳步,離開辦公室向醫務室走去。
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顧淮安的心尖上,激起一陣陣漣漪。
他幾乎想了所有悲傷的事情,但嘴角的笑意還是怎么樣都壓不住。
顧玄敬卻感覺自己的腳步越來越沉重,仿佛灌了鉛一樣。
二十四小時內高強度的性愛,徹底掏空了他的體力,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著,叫囂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