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敬,你醒了······」他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床邊,俯下身深邃的棕色眼眸里滿是擔憂:「你還好嗎?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我正檢查著你的腦機,你就睡著了······」
「我睡了多久······」顧玄敬無力地問道,感覺自己的眼皮又開始沉重起來。
「一個小時吧······」阿爾貝托含糊地回答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實際上,顧玄敬記憶的斷層遠遠不止這個時間。
「唔······」顧玄敬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組裝起來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
「你怎么了!」阿爾貝托焦急地問道,伸手想要觸碰他,卻又像是觸電般縮了回去。
「身上到處都好疼······」顧玄敬咬著嘴唇聲音顫抖著抱怨。
阿爾貝托知道他一向要強,此刻卻難掩虛弱,想必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看到對方痛苦的樣子,他感覺即心疼又懊悔,他猛地站起身來語氣急促地說道:「我給你叫醫(yī)生!」
「不用!真的不用,我應該是訓練過度,肌肉疲勞而已!」顧玄敬連忙阻止道。
他心里清楚,他雙性的秘密不能讓陌生醫(yī)生查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他喘息著問:「有止痛片嗎?」
「有。」阿爾貝托應聲起身走向房間角落的胡桃木書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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