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留下陪父親!」顧淮安寸步不讓眼神堅定,語氣堅決。
他不能離開,顧鶴昭為人自傲,一向看不太上父親,總喜歡冷嘲熱諷,他不放心單獨把父親交給這個一向可惡的男人。
顧鶴昭眉頭愈發緊蹙,眉心幾乎能夾死一只蒼蠅,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仿佛連周圍的溫度都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他冷冷地盯著顧淮安,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銳利如刀鋒。
顧淮安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他知道這個大伯更不喜歡自己,但他不在乎。
僵持中,顧鶴昭不再多言,他的機械手臂長臂一伸,寬大的金屬手掌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將人高馬大的顧淮安拎起來。
「啊!」顧淮安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提起來,雙腳離地,懸在半空中。
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動手,而且還是以這樣羞辱性的方式對待自己。
他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無法掙脫對方。一股怒火直沖腦門,他咆哮道:「顧鶴昭!你他媽放我下來!」
顧鶴昭無視他的憤怒,機械手臂一揮,將他像丟垃圾一樣狠狠地丟出會診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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