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子人就為了找你!”“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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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雷是真氣急了,邊吼邊揍,滿屋都是硬物抽在屁股上清脆急促的噼啪聲,一記戒尺一道邊緣發紫的腫印,肉棱棱爭先恐后地在被爆炒的小臀上浮起,屁股很快大了一圈,淤血一條條一道道,有種紛亂的規律。
當眾挨打已經夠丟人了,方童別說躲,連哭都不敢大聲,疼狠了就咬著棉衣袖子忍,哆嗦著任丈夫狠狠往自己屁股上揍,責打落下時屁股為抵御疼痛緊張地縮起,戒尺離開時立刻放松下來,兩腿止不住地抖,試圖能分散些鉆心的刺痛。
韓雷揍媳婦兒的動靜又引來些人,不僅剛才幫忙的,好些老老少少都來了,連李寡婦都混了進來,扒著窗縫偷瞧,只見韓雷強壯的身體發著狠,哪怕套著層棉襖都能看得清體格,高揚的戒尺一下一下狠狠揍在媳婦兒的小嬌屁股上,最有力量的對上最柔弱的,強烈的對比叫人看得心癢。
她難免想起自家那早死的不爭氣的男人,那時候也因為拌嘴扒褲子揍過自己,只是那時自己年輕,脾氣也大,挨了揍后氣得回娘家呆了幾天...
李寡婦癡癡地看,心里莫名有些難過起來,突然背后響起個粗啞的聲音,唬了一跳。
“你個女人家的來湊什么熱鬧?”這是鄰村的男人,不知今兒是不是來白石村竄門子,一臉橫肉的個頭也高大,上下打量了眼前這個騷不啦嘰的娘兒們,眼里閃過些不一樣的光,粗聲粗氣地問:“你家男人呢?許你這么出來浪?”
屋里的責打依舊沒停,屁股就這么點大地方,毛竹戒尺里外打了個透,在搖曳的火影下依舊看得出殷紅發紫,一塊好肉都沒有了,季允本還覺得不好勸,這會兒有點看不下去了,上來一攔韓雷的胳膊,低聲說:“行了雷子,別把人給打壞了,有啥事兒咱回家再好好說。”
有人開頭發話,大伙才跟著附和起來:
“是是,回家再教訓吧!外頭冷,沒打壞也要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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