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藤拍是平時曬被子拍散棉花用的,看著輕韌,聲響也不大,可打在屁股上卻跟無數(shù)藤條扎成一圈,滋滋鉆肉的疼,更別說連續(xù)不斷的抽打疊加在一起,腰上沉重的桎梏如泰山壓頂,躲避不了的劇痛疼得方童眼冒白光。
“我錯了....嗚...錯了...雷子哥...嗚...”
“疼...嗚...童童...以后不、不去了...嗚....”
不敢捂屁股,只敢去握男人的腳踝,小手有氣無力地捏著,方童啞著嗓子哭,卻絲毫得不到丈夫的饒恕,身后可怖的責(zé)打以后暴雨般砸下。
“嗚.....疼.....”
“你去學(xué)堂干啥?!”
不知又挨了多久的打,方童連求饒認(rèn)錯都顧不上喊,哭得肺里嗓子里都跟過了火似的,身后的藤拍好歹是停了,腰上的力道松開,男人粗啞的斥問才落下來。
“嗚...我沒見過...嗚...想...想瞧...”方童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怎樣答丈夫才不會生氣,拖著氣嗓哀哀地哭:“哥...不打了哥....嗚...”
小屁股上已經(jīng)一塊好肉都沒有了,小指粗的藤條印一道疊著一道,韓雷早已不壓他了,可男孩已經(jīng)沒了動彈的力氣,癱在床上向條瀕死的魚兒。
方童以為丈夫放過他了,手背輕蹭著屁股大喘著,指節(jié)手背也痛的,都分不清哪兒更疼一些。
“撅起來,自己把腚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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