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得你!”“啪!”
韓雷看他跳舞似的小屁股越看越氣不打一處來,索性坐下來將人往腿上一帶,夾著他兩條大白腿不讓動,掄圓胳膊繼續揍。
“呃嗚...!咳咳....”
“你...嗚...你憑啥...憑啥打我!....嗚...”
方童臉蛋憋的通紅,換了姿勢才哭得出來,邊咳邊喘,揚起腦袋委屈至極地控訴。
他娘納的鞋底子太結實了,穿在腳上愛的緊,烙在屁股上的威力卻一點都不比板子差。
“你他媽跟誰大小聲,嗯?!”“啪!”
“慣的你!眼皮底下都敢跟男人發浪!”
韓雷又想起回家時看到方童和那干事眉飛色舞聊天的模樣,大粗胳膊左右開工在屁股上甩,把粉腚揍成了大紅腚,兩團胖肉腫得表面的肉波都晃不起來了,臀尖上染了紫印,開始淤血了。
方童委屈了一下午,這才明白過來丈夫為啥揍的他,奮力撐起身子扯著哭嗓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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