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茗開了車窗和他們道別,爾後他不禁哂笑一聲。
「他們很怕你。」沈周茗托著腮,笑著打量陸行川,心里想著,若和陸行川不熟,就看著這麼一張冰山臉,確實挺可怕的。
「你不怕就好。」陸行川目不斜視,一臉正sE地看著紅燈。
沈周茗覺得陸行川甚是有趣,便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陸行川捉住他的手,捏在掌心輕輕搓r0u,他側(cè)過頭問沈周茗那袋子里是什麼。
「沒、沒什麼呀,就是一些證物。」沈周茗別過臉,不想看陸行川純粹的眼神。
「普通證物還需要特別套進黑sE垃圾袋里?」
「對,那些東西特別血腥,普通民眾看到會嚇到的。」沈周茗理直氣壯地回答,他覺得自己沒說謊,那些東西確實兇殘,誰看到了不臉紅心跳。
「跳蛋也很血腥?」陸行川湊近沈周茗耳邊磨著嗓音慢慢地說。
「......嗯。」沈周茗羞愧地整個人蜷縮了起來,心中暗罵內(nèi)J江城無數(shù)遍。
陸行川又退了回去,修長的手井然有序地敲著節(jié)奏,像是個富有耐心的獅子,此時正伏在草叢里,悄悄地盯著兔子。
「還記得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嗎?」說完他看見沈周茗又瑟縮了下,脖子都快不見了。
當然記得,怎麼不記得,那可算是個黑歷史。去年,他新奇之下買了個跳蛋,送給陸行川當作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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