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四年末,深冬。當下的《溺於眸sE深處》未有書名,僅以大綱的形式存在檔案里。其實那時在寫別的故事,不過稍微偏向為寫而寫,最終不了了之。舍不下的,反而是原先被我擱置的大綱。後來重新回顧,進行小幅度的刪修,角sE才陸續擁有雛形。
寫作時段通常是凌晨。作息并不紊亂,卻也糟糕至極。五點睡,八點起,整整兩個多月。其實至今依然如此。有些改不掉了。習慣是一件可怕又溫柔的事情,似是身不由己,又如情難自禁。
——我們的人生中不存在假設。存在的即是唯一被允許的。
曾在一本書讀過這麼句話。而後,總默默認為,倘若我們能因文字相遇,將是一份浪漫的允許。
相當喜歡其他作者寫下的後記。其中可能藏有細膩的心路歷程,或來不及在內文說完的小秘密。然而後記往往被我折騰的言不及義。真要賦予一個藉口的話,我愿稱作留白。
感謝伴我至此的每一個你。
你的存在,讓寫作不再孤單、讓故事得以延續。
於是我,一次又一次,墜入有你的夜。
——250225,黎漫,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