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據實以告，兩個問題皆答得乾脆。

        「果真是這樣啊??」喬歆扶著額頭，秀眉微蹙。「昨天阿璿和我聊了一整夜。他上周目睹你們在廚房接吻，但那時已是凌晨，他以為自己睡迷糊、眼花了，沒放心上。然而隔天一早，他撞見小潁從你房間走出，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接連觀察了幾天，他感覺你們的舉止過於親密，b起姊弟，更像情侶。」

        「我預計過陣子主動找你們談，結果??」雖然養父母的管教方式向來開明，但會如何看待他和程潁相戀，他心里其實是沒底的。

        「我跟阿璿確實一度很震驚，可是後來想了想，Ai不該有對錯之分。無論是誰，可能犯下無法彌補的罪，卻絕對沒有不能Ai的人。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能擁有Ai的情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她從圍裙口袋取出幾張對折的紙，放至柜臺的臺面上翻開展平。

        那是一份終止收養登記申請書。

        「這是除了祝福之外，我們所能做的。」喬歆r0u了r0u顧時殷打理整齊的碎蓋頭。「你和小潁決定好由哪一方提出申請，再告訴我們。」

        「媽，由我提出吧。」他拿起申請書。「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假設哪天我不幸遭遇了意外，至少潁還有可以依靠的家人。」

        喬歆聽完笑了下，「你到底多喜歡她呀？」接著又一臉得意的說：「不過我也沒吃虧，兒子變成nV婿不妨礙我使喚你。」她指著地上的三個大紙箱。「等會幫我送貨。」

        「嗯。」顧時殷抱起紙箱看向喬歆。「謝謝你，媽。也謝謝爸。」謝謝他們溫柔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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