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彧閔嘴上說著抱歉,但梁晅和程潁都聽不出歉意,明擺著下次還敢的態度。
「啊,不能閑聊了?!钩虧}想起正事?!冈俨话阎苡浤萌マk公室,下一節課的鐘要響了。」
「我陪你一起?!沽簳t單手捧著周記本,另一手朝湯彧閔和沈然揮了揮?!赶茸吡?,下次聊。」
那日晚間,程潁洗完澡準備回臥室時,碰巧聽到客廳里養父母在與顧劭淵談論升學事宜。
喬歆微笑地看著他,「劭淵,無論是學校還是科系,選你喜歡的就好。」
「是啊,在外縣市讀書也沒關系。」顧璿同樣尊重他的決定。
顧劭淵捏著空白的志愿表單,「假如我去外縣市,家里的花店??」
「那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喬歆明白他心存罣礙。「花店和我們,你都可以放心?!?br>
明知兩人是好意,顧劭淵仍對於他們并未慰留感到有些落寞。有GU這個家有他沒他,仿若不具區別的悵然。他很清楚不該這麼想,卻控制不住x口泛起的悶疼,指間的紙張也因不自覺的施力而微微皺起。
程潁不是沒想過顧劭淵可能離開,但親耳得知這個消息依然造成沖擊。哪怕仔細想來,他和她同在一個屋檐下不過一年多,可他給予她的所有溫暖陪伴,全是無可取代的珍貴回憶。
當夜,程潁在床上翻來覆去,久不得眠。後來她整個人埋進被里,把自己裹得像一顆大團子。就那樣維持了好一會,隱約感覺房門被輕敲了幾下,但她認為興許是錯聽,沒有特別理會。直到細微的腳步聲越靠越近,她才確定有誰走進了她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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