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遷就。」顧時殷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前陣子你書架上多了幾本光電科學書籍,你其實想念相關科系吧?」
顧劭淵很少聽他講這麼多話。「我的確有興趣。」
「我們市內最好的學校只設立了光電研究所,大學部的光電課程下轄在電機領域。若有意專注於光電這門學科,外縣市的特定學校無疑更好。」顧時殷查過資料,相信眼前的他同樣知曉。他望入他如墨般sE深的雙眸。「你放不下的,真的僅僅是花店嗎?」
那道目光、那句質問,直指顧劭淵內心的猶豫。他放不下的,真的僅僅是花店嗎?他低下頭,無法與之對視。人不能既要又要,貪得無厭。道理他再清楚不過。
「你從來沒有對不起誰。」顧時殷理解他的掙扎,也自知他不放心他。相較於顧劭淵,他確實不夠圓融、不夠周全,經常令人難以親近。「你不必因為自己是養子、是兄長,就默認要背負所有。」
「我知道了。」顧劭淵挺起背脊坐正,眼里含著些許對他的歉意和感激。「這個月底段考結束,我會找爸媽談。」他了解自己沒理由繼續逃避。
顧時殷起身,順手關掉臺燈。
「你要睡了?」
「還沒,我要去刷牙。」軟糖b他想像中美味,但於他而言依舊太甜。
顧劭淵跟著站起,稍微動了下有點僵y的肩背。「等你刷完我得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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