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扭傷不嚴(yán)重。可是時殷,并非所有意外都如此溫和,你一定要記住。」
顧時殷靠在yAn臺欄桿上,回想顧劭淵所說過的話。他閉著眼,任由寒風(fēng)掠過皮膚,伴隨乾燥和刺痛的覺知,他的腦海閃過許多畫面,最後定格於程潁虛弱的笑顏。
別對我笑,別與我牽扯。他垂下頭,深深x1氣和吐息。他不配擁有。
身為轉(zhuǎn)校生,程潁和班上同學(xué)并不相熟,下課時間多半待在座位上復(fù)習(xí)課業(yè),或是用鉛筆在課本空白處涂涂畫畫。
「畫得真好。這是什麼蕈類?」
她沒想到有人站在後方對她說話,有些錯愕地慢慢回過頭。男孩戴著銀框眼鏡,樣貌斯文,襯衫和長K都燙的很平整,最外層的水藍(lán)連帽外套則明顯不合校規(guī)。
「抱歉,好像嚇到你了。」他扶了下鏡腳,「我叫梁晅,是美術(shù)社成員。」接著訕訕確認(rèn):「你知道我們同班吧?」
「你好。」她指著剛才他問的蕈類。「這是長裙竹蓀。」
梁晅又端詳了一會,「你有特別學(xué)過繪畫嗎?」他感覺她的線條筆觸和光影處理都很細(xì)膩。
「沒有。」她僅曾看過母親的繪畫作品。
「那你要不要加入美術(shù)社?」他把手搭上她的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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