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科門診的候診區,她攏著他的外套呆然地坐著。
四周人們來往匆忙的腳步、消毒水充斥在鼻腔的氣味,她再熟悉不過。
以前母親剛住院時,她每天出入醫院好幾回。隨著久病不癒,母親日漸消瘦,也慢慢沒了笑容,成日眼神渙散的臥床。後來母親每況愈下,連清醒的時刻都減少,她改成間隔兩三天才進醫院探視。她厭惡逃避母親的自己,卻又難以承受會面時的無助。之所以畏懼,不是基於已知的磨難,而是對於未知的茫然。
當她愣愣地出神,臉頰被人用溫熱的紙杯碰了碰,她仰頭,對上他的微笑。
「久等了。」
除了遞給她熱可可之外,顧劭淵還塞了一只被他捂熱的暖暖包到她手里。
「襪子我也買了,看完醫生再穿吧。」
程潁捧著紙杯獲取透出的暖意。「謝謝你。」
那天門診人很多,等待期間,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交談。
「你想考學校的高中部,還是外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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