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呼吸聲一頓,我幾乎能想象到那張帥氣的俊臉扭曲發青的模樣。以他的性格,這樣的羞辱恐怕是承受不來吧?
沒曾想,等了半分鐘,話筒里傳來的仍是卑賤到極點的哀怨乞求聲:
“小嶼,以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我都認,只要你幫我渡過難關,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你想操我的嘴,現在就可以啊!我在旅館等你,我……我洗得很干凈,你想怎么玩都行!”
……真惡心。
沒想到多年不見,曾經酷帥無比的系草竟變成了這樣一個寡廉鮮恥的賤貨,真是太可笑了。
啊,也不對,不能說“變”,或許他骨子里就是這樣低劣的品格,這從當年的事情里便可見一斑,只不過現在表現得更加赤裸罷了。
不欲多談,我撇撇嘴掛掉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也加入了黑名單。
本以為此事這樣就算了結了,沒想到三天后的傍晚,我竟然在小區里被吳琛堵住了。
“讓開。”
我擰著眉毛推他,準備快點進到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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