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抽抽搭搭的啜泣聲才算停止。小衛緊緊地抱著我的后背,勉強從臂彎中露出臉,磕磕絆絆地訴說:“我聽話!很……很聽話!”
唉——沒辦法了。
對著這樣一個溫順的、努力向我表著忠心的家伙,我還能再說出什么拒絕的話嗎?
小衛沒有身份證明,注定買不了機票也買不了火車票,而我又急著回去工作,實在來不及去辦手續。
客車倒是可以坐,但這里離杭州太遠,花費時間長且沒有直達線路,實在是太過麻煩。
思前想后,我最終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林陵的電話。
林陵曾經是我的大學同學,在“那件事”發生以后,他是唯一一個還與我保持著正常聯系的人。在外人看來,我們大概是關系很好的好朋友,但實際上,他對我毫無保留,我對他卻總是隔著一層,不會吐露太多心事,也盡量避免受他幫助。有一次小聚,林陵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眼淚汪汪的控訴,說我太見外,太冷淡,簡直是不拿他當朋友。我聽了倒也無可辯駁,只能無奈地笑笑,表示以后會盡量改正。
然而這種性格上的缺陷,想改也不是那么好改的,況且從本心上來說,我也根本未曾想過要做出任何改變。
一個人縮在繭里,雖然孤獨了些,但也總比露出內里卻被戳到鮮血淋漓來得要好。
不過這一次的狀況,我倒還真得找他幫忙才行。
電話接通,林陵歡快的聲音通過喇叭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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