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他的眼睛倒完全不像是那種神智不清的傻子。
在他昏睡著輸液期間,醫生又給他簡單做了些檢查,告知我此人身上有三處新傷及多處舊傷。肉眼可見的右手臂骨折自是不用提,除此之外右腳踝也有一處扭傷,胸口一道尖銳物體所致的劃傷,沒處理好,有些發炎,也正是因此而引發的高燒。
這幾處新傷還可以說是因被搶劫或被圍毆所導致的,可檢查出來的舊傷卻讓人有點匪夷所思。
他的身上竟然有多處鞭打所致的細長條狀瘀痕,而導致他說話不清楚的原因則是舌頭上的一塊陳年烙傷。
都進入法治社會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會有人受到這樣的鞭打和烙印?難道他是被誰豢養的奴隸不成?
“根據體型及肌肉狀態來看,他很可能曾經從事于某種需要高體能高爆發力的運動。再結合他身體的舊傷,以及皮膚的磨損、角質等等……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名拳手,或者準確來說,是一名格斗家。”
穿著寬松白大褂的中年醫生轉著筆看向我,眼神里既有些了然又有些憂慮。
“不知道你跟他什么關系,如果是陌不相識,只是隨手做好事,那我建議你別再管了。因為根據我的經驗來說……這個人很可能是個在地下格斗場打黑拳的。那種比賽你也聽說過吧?泰國緬甸那邊很流行,注重觀賞性,弱化規則,拿人當牲畜用,重傷率和致死率比正規拳賽高出好幾倍。”
咳嗽一聲,他端過水杯潤了潤嗓子,靠坐在椅子上繼續說道。
“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多半是受了懲罰之后私自逃出來的,在中國有沒有合法身份都不好說,更別提背后也許還有合約方的人在抓捕。跟他這種人扯上關系,弄不好就是引火燒身。東南亞那邊的大老板可都是有黑道背景的,心黑手狠,干出什么來都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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