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副尊容,我基本已能斷定他的身份——小混混、癮君子亦或是還不上債的賭鬼,總之就是爛人一個。
心里這樣想著,動作上也不再留情,我抬起一只腳沖他肩上一蹬,不耐煩地粗聲問道:“嘿,死沒死?用不用幫你叫救護車?”
“嗯……”地上的男子哼了一聲,被我踹得身子一晃,勉強抬起了頭。
這個人……
本來我是想著再重復一遍剛才的問題,沒反應就直接走人的,可是跟他目光相對的一瞬間,我的喉嚨竟像是卡住了一般,吐不出半個音節。
這個人的眼睛實在是太過清澈、太過純粹,完全不像是什么自甘墮落的社會渣滓。
難道是我錯認好人了?或許這是個被搶劫的可憐旅客也說不定。
“你怎么樣?能站起來嗎?”收回抬了一半的腿,我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幫他坐直身子。
甫一接觸他的身體,我便忍不住皺起了眉毛。入手的溫度好高,幾乎可以說是滾熱了。這還是隔著一層破T恤的效果,足可見此人正在承受著何等程度的高燒,也難怪會栽倒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了。
“我送你到醫院?”把人拉到懷里靠著,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那里也是一片滾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