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東西嗷?”蒙撕立嘟囔著直起背,胡亂用衣袖抹去桌子上的涎水。
羅塔把包卸到桌上,解開緊緊束縛著背包的皮帶,掀起蓋住口袋的厚重包布,一股濃重的腥臭味散發開來。
伸手從里面拿出一個透明包裝袋,暗紅色的肉團似乎還在微微翕動,狗頭人的眼睛稍稍瞪大了一些。
“沼澤魔魷的心臟,你去了腐敗沼澤嗷?”蒙撕立喃喃著,盯著羅塔又取出來兩截肥厚的腕足,“還有它的主腕足嗷?”
那兩截腕足汁水黏膩,已經被斬斷多時,但現在足須卻還在蠕動,緩緩纏住了羅塔的手腕。
羅塔把它們撕下來,反手甩在桌上,扯過破爛的披風擦試著手上黏液:“算算賬吧,多少錢?”
“嗷,沼澤魔魷雖然是兇狠的虛空魔物嗷,但你知道也就一些生物奇術師會想要拿它去當材料嗷,買主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嗷……”
羅塔不耐煩地打斷他:“沼澤魔魷是深海守護者海孽的眷族,雖然只是神恩疏遠的小嘍啰,但銀月教派的祭司仍然會十分樂意為它付一大筆錢?!?br>
狗頭人的眼珠滴溜溜地打轉:“但是銀月教派的祭司也不是那么好聯系上的嗷……”
“你的消息如此閉塞?”羅塔冷笑,話里的譏諷滿溢出來,“銀月教派正在為三年一度的大祭祀尋找合適的祭品,他們也在卡洛什發布了收購訊息?!?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