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內鋪著細密的磚石路,整齊奢侈到像是某個忙碌的大港口,而不是以臟亂包容著稱的工業廢都卡洛什。
不遠處停著兩排出租車,專門做他們傭兵或是有錢商人的生意,在城外疲憊奔波許久之后回到城內,帶著滿滿當當的戰利品或商品,很多人都樂意花點小錢乘車代步。
“洛!洛!”
一個矮小的車夫從同行們中擠了過來,朝羅塔揮舞著短胖的手臂,笑的臉上的褶子堆疊起來。
“洛,搭車嗎?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便宜你一塊錢。”
羅塔看了看面前的中年男人,朋友決計談不上,所謂的便宜也不過是拉客招數,但他懶得計較,他也確實需要一輛出租車。
隨意點了下頭,車夫樂開了花,炫耀地掃了其他車夫一眼,似乎在說,這是我朋友,你們都滾邊去!
傭兵雖然不算什么體面的工作,但一個出色的傭兵通常會得到許多人的敬畏,能夠擁有這樣的“朋友”,一般的小混混就不敢去騷擾他。
羅塔脫下勒進皮肉的背包,重重地放到座位上,包上的泥土黏液很不客氣地流淌到干凈的坐墊上,他本人也踩著腳踏上了車。
車夫臉上沒有半分心疼和嫌棄,他做的這些人的生意,可不會去要求乘客都體面干凈,沒這種事。
“去流語街。”羅塔簡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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