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問你們了,真的是。”待周遭沒有什么聲音,稷蘇方才小心問道,“重華你覺得呢?”
沒有任何回應,稷蘇正要再問,又傳來節并的聲音,“你找到師尊了?”
“沒有。”
“那就是……他被……你的簫聲嚇著了,不敢……應。”
“滾,別讓我在聽到你們的聲音!”小白鼠說過,重華渾身是血,帶著小孩,他不應,說明…….他傷的很重,應不了,“小寶,蘇雨溪,小寶,蘇雨溪,你在哪?”
稷蘇一連喚了幾十聲,回應她的仍舊是一片死寂。
順著溪流而上,稷蘇來到一處怪異的樹林,這里的樹,排列規整,全是同一品種,像是有人刻意種植的。葉子呈扇形,脈絡清晰,頂端變黃,洋洋灑灑飄落,下面的半黃不綠,雖偶有落下卻不多,在滿地荒野當中,那點綠色顯得尤為突出。
“血腥味?”微風吹起落葉,帶來一股不易察覺的血腥味。
稷蘇順著血腥味的方向向前邁進,從小步,變成小跑,再加速到狂奔,地上葉子嘎吱作響,待到近了,整顆心似乎都要跳出來,她停下腳步,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淡定從容,緩緩靠近。
巨石斜臥著,與下方的土地形成一個嘴巴的形狀,巨石上滴滴答答落下的水珠,像極了情人的眼淚,不會的,不會的,稷蘇默念著,再顧不得什么從容不從容,奔向洞口,顧不得歇下喘氣,緩緩搬動地上的尸體。
“鳳旭?!”身體已經僵硬,判斷死了應該有些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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