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離落悠悠上樓,迎面靠近,“我這個娘家人不同意!”
“那么你認為呢?”離落湊她更近,鼻間氣息在她的脖頸處縈繞,讓她十分不爽。
離落雖然性子沖動,我行我素,卻不是不顧大局之人,他既然敢直接拒絕,又是如此早從樓下上來,就表示已經安排好一切。
“我認為大家不必再演戲了,怪辛苦的。”
稷蘇左手抓起脖子不成,腳尖重重踢在痛感最強是腳踝處,趁其護痛,左手逃脫禁錮,右腳快速點過其雙腿膝蓋后彎處,趁其分神阻止自己身體前傾之時,利落逃脫,飛身落于離落身旁。
“閣下整日帶著別人的連活著應當也挺難受。”稷蘇挑釁完,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問道,“都安排好了?”
“除了節并,都安排好了。”稷蘇瞪著離落,既然要安排為何還得留個尾巴,離落像看懂了她的心思似的,解釋道,“他自愿留下,與你共生死。”
“稷蘇掌門整日周旋于男人之間,不累嗎?”
“累……當然累了。”
她原本不能確定假扮重華之人的身份,才諸多顧慮,這句話將他的身份充分暴露出來,她便再無顧及,要是能招來他身后之人,將自己也擄了去,正好,她還省了找重華與蘇雨溪的步驟。
“不過比不過蘇稽姑娘眼中只有男人這種生物,甚至不惜假扮成男人與情敵成親累。”稷蘇一步步靠近,停在距其三五步的距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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