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稷蘇剛準備開門,聞聲回望桌前的重華正深情的望著自己。
“你有沒有想過成親?”
“這個……”稷蘇嬌羞跑出房間,臉上卻無半點紅暈。
距離圍獵的已經有些日子,各派弟子的傷也基本已經痊愈,跟隨前來接應的本門隊伍離開,唯獨昆侖與師承遲遲不見動靜,他們來的昆吾的目的與其他門派不同,恐怕在找到鳳旭確定其身份之前,說什么也不會離開的。
但重華被擄,鳳旭、蘇稽失蹤,擺明是一場謀劃已久的陰謀,不僅如此,這場陰謀可能還牽著到當年制造雷池之亂的厲害角色,偌大的雷池被毀滅,上千年寸草不生,要捏死這些凡人豈不是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一定不能讓他們留在這里!
這日,稷蘇宣稱要去昆侖弟子敘舊,特意設宴,酒過三巡,將能說的不能說的,半真半假的說了個大概,心想她已經將事情的后果說的如此明白,節并顧忌門中弟子安危總會帶著門中弟子離開了吧?
“稷…….稷蘇,我們一起走吧。”這些個昆侖弟子雖不是生長在忌酒的無憂殿,但在昆侖的那些個規定下的長大孩子,酒一輩子應當也沒喝上幾回,酒量奇差,節并也不例外,三五杯下肚,走起路來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的,要拽著稷蘇一起走。
“不……我還不能走,我兒子還沒找到呢。”她已經裝了醉,也不好突然清醒,半臥在八仙椅上,軟綿綿的甩開節并的手,緊按著其肩膀道,“大師兄,你先帶他們走,我找到小寶馬上下山跟你匯合,你就放心吧啊。”
“你……你可是昆侖新一代弟子的榜樣,身上擔負著他們的安危,容不得絲毫……絲毫差池,是吧?”節并欲再說,被稷蘇一把按下,強制灌輸責任。
“是……是…….”節并剛應下,“咚”的一聲倒在地上,額頭剛好撞到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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