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盯了一眼離落揚(yáng)在半空的手掌,輕輕閉上眼睛,此刻,她只想好好品一品這令人沉醉的氣息。
“表哥……”節(jié)并大跨步抓住離落的手腕。
不管稷蘇怎么說,別人怎么說,從在昆侖第一次遇見,他就一直堅信,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玩世不恭、冷血無情、自私自利、沒有分寸的女子,相反她很好,甚至比很多男子都要優(yōu)秀。
“不可能,這不可能!”
白鷂盯著某處,拖著身子向前爬,剛爬沒幾步,噴出一口鮮血,留下兩個血泡泡,便永遠(yuǎn)的消失了。
“爹爹。”
流動的金色光暈中,熟悉的白衣蛻變成明黃色長袍,身后的萬千情絲,揉合成髻藏于冠帽之中。
“等你回來。”
他朝她揮手,她也朝他揮手,直到重華轉(zhuǎn)身,稷蘇仍與小伙伴們,張嘴望著天,這是似乎是他們唯一能表示意外的唯一方式,只有蘇雨溪一人,追著喊著,跟在長到看不見重華的兵隊后,興奮不已。
“你們怎么了?”直到完全看不見人影了,蘇雨溪才折回來,見稷蘇還在揮手,嚇了一跳,以為娘親傷心過度傻了,再一看其他三個人也是一樣,才興奮的去拽稷蘇的手,“爹爹去做神仙了,娘親不去找他嗎?”
稷蘇這才回過神來,剛剛重華穿的和伏羲好像是一樣的,這就是說他不但保留了仙籍,還歸位了?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給不出答案,畢竟沒誰見過殺了神仙還被這么大陣仗被接回上天庭的,也沒誰見過一天便從小神仙變成天帝的。
“他剛剛手上拿的是不是……是不是……”是那支簪子,他生辰時,她送他的簪子,他沒變,他還是重華,他都記得,稷蘇激動得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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