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下面人的安危,讓她強撐著一口氣,卻再無力氣做任何的判斷與安慰,只一直手掌,完全撐在風雪之中,做著阻止的手勢。
那只又漲又凍的手,被一只大手緊緊捏著,團成沒有風口的拳頭,然后,稷是便是跌入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似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他說不會有事就一定會沒事,稷蘇想睜開眼睛看看說話的人,眼皮卻像有千斤中,怎么也睜不開,只能微微點頭。
“照顧好她。”重華將稷蘇放在無支祁身旁靠著,路過節并身上同樣奄奄一息的離落,輕輕將月白交到其手中。
“你走不了。”重華手持棠溪,劍刃沿路劃出深深的雪痕,露出褐色土地。
白鷂收回對著出口施法的手,拾起地上的劍,緩緩起身,扯動右嘴角,正面迎上重華。
“就憑你?”白鷂笑得猖狂,卻又像哭的放肆,“你不會還以為你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東方天帝吧?”
“我告訴你……你們,過了今天你們都得死,而我,才會是最終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沒有人可以靠出身好就風光一輩子的,你們也一樣!”
“憑我。”重華手持棠溪,飛身直指白鷂,如同一直靈巧的老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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