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是他,過去的他或者現在的他!
“喝了這杯酒,咱們就禮成了。”蘇稽的聲音隔著層層紗幔傳來,幸福而滿足。
然后是酒杯雙雙落地的聲音,打在地上,也落在稷蘇的心上,悠長且帶攻擊屬性,她似乎并沒有那么不在意這個儀式。
“你在做什么!”白鷂怒不可遏,踢開房門。
即使只是并肩而立,稷蘇仍能看出是純衣纁袡,不比白梨的鳳冠霞帔艷麗奪目,卻格外刺目,她的心上人,正穿著如此莊重禮服站在另一個人的身旁。
活著離開幻境才是最重要的,成親只是緩兵之計,你知道的呀,不準小氣,大局為重,稷蘇慢慢松開緊握戀塵的手指。
“爹,我……我……”蘇稽像是怕極了白鷂,瞪著雙眼,眼淚嘩嘩的流,雙手緊握成拳,與肩齊高,不住顫抖。
“杯子沒碎。”稷蘇彎腰撿起腳邊的羊角杯,托在手上,緩緩邁上新人所站的臺階,立于兩人中間,笑對蘇稽道,“沒碎,,我們可不賠的哦。”
“原來……酒杯未碎…….是這個意思?”稷蘇被蘇稽一把扯開,顫抖著指向重華,“羽西你好狠的心啊。”
看樣子,是重華說過前半句,她這一不小心說出了后半句,徹底傷了美人心了,稷蘇拿了喜壺在階梯上坐著,望著重華前年不變的顏色與幾乎瘋狂的蘇稽,突然覺得有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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