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的姿勢……你不怕我輕薄于你?”如若他們的雙腳沒有踏實的踩在的地面上,他們現在的姿勢狀態與在床上睡覺無異。
“試試。”
這人太反常了,絕對不是她認識的重華,稷蘇一把推開重華,戒備道,“你是誰?何人教你這樣做的?”
“丹朱。”
這兩夫婦真是能人,不近女色、不善言辭、不茍言笑的師尊的感情事都給指點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甚是喜歡,改日去云逸山一定帶上份厚禮,表示表示。
重華牽著她的手,踏著這條她無比熟悉的路,她要在每一寸她來過的土地上留下重華的氣息,她相信他也一定是這樣想的。
“這里,就是昆吾的飯堂,基本都是素的應該合你胃口。”說是為了平仙修者的心性,飯堂里的菜幾乎都是蔬菜,偶有葷腥,也得是要在青菜里找出來的。
“辛苦你了。”
“大師兄?”稷蘇正要抱怨自己當年沒吃好也沒穿暖時,正見節并帶著幾名昆侖弟子從同友殿退出來,一起的還有流波山掌門師承。
同友殿昆招待普通客人的地方,正好與飯堂相對,經常是對面大魚大肉的吃著,這邊卻清湯寡水,這也是稷蘇從前是千方百計要溜進歲寒殿看私人廚子的原因之一。
“稷蘇,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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