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她。”是啊,事情已經因她而發生了,強加在別人身上的難堪她就是說一萬遍的對不起也并不會有任何改變,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快慰她讓她看開,重華與她是舊友安慰效果肯定比任何人都好,稷蘇轉念一想,又不對,重華畢竟是男子,前去恐怕會再讓她受刺激,又改口道,“我去吧,我是女子。”
“醒了?酒鬼。”稷蘇跑上樓正好碰見剛放下蘇雨溪出來的離落,笑嘻嘻攔住了她的去路。
“躲開!”稷蘇理也不理,拍開離落的手臂就往前沖。
蘇稽的房間房門半掩著,簾子隨意落在地上,伏在床上的小小身體,因為抽泣而不住抖動,衣裳的破洞似乎破的又厲害了些,露出纖長白皙的脖子,性感至極!
稷蘇試探著去拍蘇稽的后背,長吸一口氣,醞釀如何勸慰,蘇稽倒是先開了口,“羽西,我嫁不出去了羽西。”
稷蘇被突然起來的蘇稽雙臂牢牢圈住了下身,半分動彈不懂,手猶豫著,最后還是輕輕落在她的后背,輕拍安慰,“不會的不會的。”
“是你?”蘇稽抬頭驚異的盯著稷蘇,雙手緩緩松開。
稷蘇知道,她現在無論說什么,都會讓人覺得她方才的醉酒是裝的,方才的行為是故意的,但她畢竟是做錯了,她應當道歉,應當彌補。
“對不起,但請你相信我,你長的這么好看一定不會嫁不出去的,我們馬上就會離開梅隴,回到我們自己生活的地方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說的好聽。”
“我可以證明。”稷蘇用力扯掉自己的兩只袖子,脫掉鞋襪,提著裙擺,將中褲挽到小腿,朝蘇稽笑道,“我以前扮男子時,經常這樣同師兄弟們一起下河捉魚的,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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