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
“還記得那盒兒胭脂么?”對比激動的春草,顯得稷蘇無比沉著冷靜,“那是盒好胭脂,在家的朱雪心上有香味兒,拿過它甚至可能偷偷試過它的熏兒身上卻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春草滿臉不可置信。
“沒錯,我的鼻子很靈。”竟然有人靠聞味兒查案,別說春草,稷蘇自己要是聽到普通人這樣說,也不會信的,但她是鼠族不是普通人。“準確的說,真正懷疑你不是朱雪心的正是那盒兒胭脂,而不是把脈。”
“呵呵,惡有惡報,這都是命。”聽得這里趙響山大小起來,有一種朱雪心大仇得報的快感。
“肅靜。”里宰大人再拍驚堂木,“書生怎么回事?程夫人又是怎么回事,他二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累了,不想說,想知道自己查。”春草笑的極為諷刺,一屁股坐在地上,全然不把里宰放在眼里。
堂外聽審的群眾無一不對其指指點點,辱罵的,抱怨的皆有,春草雖閉著眼,稷蘇知道那些話會全數進入她的耳朵,將那顆柔軟惡毒的心變得更加堅硬。
以惡制惡,終會成為惡。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