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于離開,稷蘇不用再裝端莊,笑得前仰后合,眼淚花兒都出來了,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會演,是誰隊友多誰獲勝啊。
“跟這么兩個戲精生活,重華師尊日子應該不會冷清了吧?”稷蘇無比心疼一個喜靜的人,每天要應付這么兩個聒噪的戲精,該是浪費掉了不少精力吧。
“你一個頂倆。”
難民所的設立引來不少外地人來莫離定居,眼下節日將近,天氣又是涼爽下來,懶在屋里的人都出了來,小小街道變得熱鬧而擁擠,兩個人誰也沒用因為擁擠不變,有松開手的意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二人無關,怡然自得漫步在街頭。
“蜀晏一向愛跟蜀清比較,這下丹朱成親到了暮山,他痛失愛徒,沒有再能與大師兄比較的,恐怕要安靜上好一陣兒了。”蜀晏性格好玩兒,連帶出來的丹朱都與嚴謹的昆侖弟子大不相同,丹朱一走,蜀晏一安靜下來,昆侖恐怕就將真正成為別人口中仙門之首的樣子了。
“不會,他只會粘蜀清更緊。”重華篤定,“蜀清年少就嚴謹刻板,同輩弟子都不愿與他結交,唯獨蜀晏,一上昆侖就整日粘著他,別看他整日不耐他的樣子,實際愛護這個師弟得很。而蜀晏的諸多比較也只是為了蜀清的注意,比不是真的比較。”
“哦。”這兩人還有這么一故事呢,稷蘇萬萬沒想到在她看來的競爭對手,竟然只是以競爭來表達愛意,“想一想,倒挺像那十二三歲交往的小情侶。”
“休得胡說。”重華的手指不客氣的緊了緊,她卻并不覺得疼,“你叫節并一聲大師兄,按照輩分你理應叫他二人一聲師叔。”
“如此......”稷蘇目光狡黠,揚起重華的手,笑道,“那你牽著我的手,他們豈不是該叫我一聲師尊?”
“我也牽小寶。”
重華此人,一定是修了什么特別的功法,每次一本正經在言語上占她便宜,都能讓她樂呵呵兒的,還覺得他可愛,想咬上一口。
“買點兒?”重華看了看不遠處的大酒缸,問稷蘇意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