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可不敢惹你這雙手了。”稷蘇身上的衣裳是用特殊材質所制,如同荷葉,露水劃過卻半點不會滲透,高領上衣、褲子和靴子連在一起,將除臉手以外的裸露部位完全遮住,杭文浩不信不行,“你這是什么打扮?”
“先甭管我這是什么打扮了。”稷蘇停下,轉身望著杭文浩,笑得十分諂媚,“幫我搞點碳粉。”
“可以是可以。”杭文浩答應的特別爽快,稷蘇看表情就知道他還有后話,果不其然,“不知道我提供的碳粉可否入股稷蘇的生意啊?”
“文浩不妨問問李夫子,看看他愿不愿意把夫人的藥當做生意呢。”稷蘇同杭文浩打哈哈道。
暮山不是昆侖名聲在外,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人想要拜在門下,想要它壯大,經費必不可少,而籌集經費最好的方法就是有一樁任何人無法替代的獨門生意,稷蘇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愿意有人來分這一杯羹的。
她所做的是不是全是給李夫人的藥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讀到她的委婉拒絕,她正是看重此人人品,不會囤貨居奇作為達成合作的籌碼,才會向其提出幫助。
“嚴格說來,稷蘇制藥也是為了買吉利,杭家理應出力。”杭文浩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稷蘇待暮山女子謝過文浩。”都是明白人,稷蘇也藏著掖著直接挑明碳粉用處,讓其幫忙幫的清楚明白。
“我算是看出來了,派人高調去請暮山弟子回來,讓我看到你們這些瓶瓶罐罐都是稷蘇你計劃好的。”
“是,但文浩兄看出還愿意入稷蘇的套,說明這個忙文浩兄甘心來幫的了。”杭文浩何其聰明的人,她派人如此高調的去召湯圓等人回來,斷不可能看不端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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