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能人。”
身為制藥師一生能留下一樣讓人記得的作品已是不易,此人卻同時擁有醉春風與復顏術兩項驚世駭俗的發明,實在是厲害,如此…….殺書生的兇手與殺害三位女子的是同一人無疑了。
“這么厲害的人,確沒人知道其姓甚名誰也是可惜。”制藥師本來是條極好的線索,卻因為太能干唄銷毀了去,她也因此失去一條好線索,實在可惜。
“誰說沒人知道的?”冥醫得意挑眉,“他姓丁。”
制藥師一家逃到營口,隱姓埋名過日子,但其后人,不愿其先祖威名,卻做個普通人,代代是癡迷藥物研究,每一個成功的,反而將家里弄得窮的響叮當,冥醫到營口探訪時,聽過不少關于制藥師家的傳聞,但沒一條好的,全是批判與指責。
“姓丁果然出人才。”前有舍己為人的丁墨,后有能制奇藥的制藥師,無論丁姓是他的本姓,還是化名的姓,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條線索。“你們可記得春蘭姓什么?”
“丁。”稚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就在方才重華解釋判斷謀殺的原因時,蘇雨溪爬上隔壁的床頭搬下了看守記錄的冊子,一個人抱著坐在門口,一頁頁翻著玩兒。
“你這小娃膽子是真的大!”
“過獎。”稷蘇與有榮焉,笑著朝冥醫施禮道謝,蘇雨溪小小年紀,已經有了男子漢該有的膽識,這讓她十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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