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那么貴,若是死了沒人認尸就能在官府討到副棺材,不知道會生出多少六親不認的逆子來。”
“里宰大人考慮得周全。”稷蘇抓住機會,趕緊拍馬屁,“像這種認不清臉的尸體放在一起不會認錯人么?”
春蘭與曼娘,死法一樣,身材一樣,臉被毀得面目全非,除了外在衣裳發誓,恐怕再難辨真假。
“這有什么難的?每具尸體送進來的時間,身體的印記,身上的小東西,都有記錄在案,要找一個人方法得是,何必拘泥于臉!”
“這是什么?”稷蘇取下春蘭腳踝處的紅繩,置于燭光前查看,就是兩根普通絲線搓成的細繩,可能有些年頭了,顏色很淡。
“與案情無關的,我們只管記錄。”
“這個是腳鏈兒,在民間有兩種說法,第一種是:被迫淪入青樓的女子留給自己的最后一絲尊嚴,第二種是代表女子對待愛情的態度,左邊是從此不遇有心人,右邊是從此不遇負心人。”
“一條繩子有這么多事兒呢。”稷蘇再次打量手上那條繩子,除了舊一點兒,確實沒啥特別。
“不止繩子。”蘇稽看了眼重華,接著補充道,“花、玉簪、手帕等等都是男女表達情感的方式。”
花,相思豆和碧海云天,玉簪,生辰禮物,手帕,稷蘇想到自己莫名其妙送了人家這么些有特殊意義的東西,又莫名其妙將人家送的帕子退了回去,又臊又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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