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在不確定曼娘有沒有接待客人的情況下,顯然走窗戶才是最安全的,并且她無比機智的將重華留在了門外,等待招呼。
“是我。”稷蘇扯開身上那臟兮兮的雜役外袍,扔到著上身,肥肉縱橫的男人身上,冷冷道,“衣服穿上,滾出去!”
“小娘子,挺潑辣,我喜歡,雙飛可好?”油膩的老男人被衣裳砸醒,一臉不耐煩,看到稷蘇容貌時立馬換了副面孔,雙眼泛濫著欲望的火花,見稷蘇表情冷漠,退步道,“單飛也行,曼娘啊,你的房間......”
“再看,信不信我剜了你的眼珠子!”稷蘇五指彎成爪狀,惡狠狠靠近床邊,豈料那人竟色膽包天要去拿稷蘇的手腕。
大門被推開,不等稷蘇動手,那人便已經滾到了地上,手臂連同身體被床單裹成了粽子,口里含著自己的臭襪子,滾到地上。
“我不想見到你,還有我也不希望其他人見到你。”
“重華師尊夠狠的啊,整起人來不比我差嘛。”那胖子因為床單的限制,邁著小碎步跑起來一瘸一拐的活像只鴨子,看得稷蘇一頓樂。
“你不是男人?”曼娘看稷蘇的眼神,怨恨中帶著殺意,“她是你男人?”
“是。”重華回答毫不拖泥帶水,“我們來是想問姑娘幾個問題,問完便走,希望姑娘如實回答。”
“第一,姑娘祖籍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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