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呀。”蘇雨溪仍然憋著笑,從和自己一樣高的椅子上爬下來,就往外跑,“爹爹說朱家今晚有燈會,讓你準備一下。”
這又不逢年又不過節的,做燈會,意圖很明顯,為杜生鋪路結識人,只是不知道杜生現在有沒有這個興致?稷蘇就著床頭水盆里的水,草草洗漱,出門去找重華。
“稷......稷蘇姑娘。”稷蘇到重華門口,正巧碰見蘇稽出來,手里端著蘇雨溪剛換下的衣裳。
“叫我稷蘇就是了。”稷蘇見蘇稽滿臉詫異與遲疑,坦白道,“我來找重華。”
“重華,走吧。”蘇稽施禮離開,稷蘇方才進屋。
重華正拿著浸潤的帕子準備給蘇雨溪擦臉,扭頭見進來的稷蘇,表情有些凝固,小娃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拽重華的衣裙。
“小寶,過來。”稷蘇淡定在桌邊坐下,取杯子滿上茶水,對方才的一切反應視若無睹,溫柔招呼蘇雨溪過來。
稷蘇難得如此溫柔,幾乎可以讓人聯想到接下來就是抱一抱、捏一捏臉頰之類,蘇雨溪自然向往,臉也不洗了,一路小跑重進稷蘇懷里。
稷蘇一手輕撫蘇雨溪的小腦袋瓜,一手輕輕放下茶杯,悠閑撿起桌上的毛筆,慢慢靠近那張小臉兒,不慌不忙將其左眼角與右嘴角連成一條線。
“娘親你做什么?”蘇雨溪大驚,要掙脫稷蘇的懷抱,卻被她一只手桎梏的死死的。
“小寶剛剛對娘親做什么,娘親就對小寶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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