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折騰,雖有趙響山獻出折中的法子,不用全部帶回府衙再挨個詢問,里宰也不得不做做樣子,重視起春蘭之死來,一一盤問下來已到子夜,眾人才散去。
“嗯。”來往棋社青樓,娶商人之女為妻的書生,遠不該慫成這副模樣的,即便害怕,也能掩飾出幾分情緒才是,她總覺得杜生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一時又說不上是哪里奇怪,所以方才才會問起他與春蘭的關系。
“曼娘?”稷蘇望著倒映著點點光亮的湖水回憶杜生全程的反應,抬眸正見岸上欄桿背后露出的半邊身子,雖看不見容貌,但那紅色紗衣與流蘇首飾分明就是曼娘。
“是你嗎曼娘?”曼娘待春蘭如親生姐妹,為了醉鄉樓名聲派別人前來認尸,自己再悄悄跟過來也在情理之中,見那半邊身子沒有動靜,稷蘇向甲板邊緣又邁兩步,試圖看個究竟。
“不是。”那身子像是極不耐煩,給出極短的答案,便匆匆離去。
“是她嗎?”重華攙著她的手臂,將她帶回甲板,并與邊緣保持一定距離。
“像。”衣裙、首飾與身形都有曼娘一模一樣,但那似染上手風寒一樣的聲音,與不耐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出自曼娘之口。
“稷蘇這次恐怕真的認錯人了?!壁w響山送完里宰大人離開,迎面朝稷蘇二人而來。
“趙公子也認識曼娘?”最是清高是文人,開棋社不為賺錢的趙響山莫非是個另外?
“醉鄉樓的曼娘天姿國色,賣藝不賣身,整個梅隴恐怕無人不知吧?”趙響山笑的坦蕩,并無因為知道青樓頭牌就掉了身份的窘迫感。
“那趙公子也只是聽說,并未見過真人了?既然不曾見過,如何肯定我認錯人了?”稷蘇笑問。
“不知二位可有留意到方才那女子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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