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幼稚。”蘇雨溪翻了個大白眼兒,得意道,“除了娘親我誰都不怕!”
“你爹就不怕了?”節并被罵幼稚高興得很,牽著小孩兒的手,邁過無憂殿的門檻向里尋人辦正事兒。
“自然不怕,他怕我。”小孩兒走到石桌旁突然不走了,拽著節并的小腦袋,漆黑的眸子閃著光,問道,“你有跟爹爹一起下山救人嗎?可有見到我娘親?”
“你娘親?”重華特意交代過見到稷蘇的事情先不要告訴蘇雨溪,節并哪里敢多說,只能裝傻。
“是啊,爹爹回來的樣子跟娘親在橘園的時候一樣,我覺得他見過娘親卻不告訴我,是不是?”
“這個......”節并不忍心騙小孩兒,又不好違背師尊的囑托,只能持續打馬虎眼,“我也下山了,但沒與師尊一道。”
“我知道了。”小孩兒眼珠子亂轉,掙脫節并的手,往荷塘的另一邊走。
“你知道什么?”蘇雨溪長的比平常人家五歲的小孩兒還矮些,偏偏負手而的,一步一步穩穩當當像個小大人,看的節并哭笑不得。
“你去找爹爹吧。”蘇雨溪也不回頭,舉著肉嘟嘟的小手在空中,“我去將娘親的被褥拿出來曬曬。”
重華房里燒著安神香,手持書卷,端坐如雕像,自蘇雨溪問起稷蘇便被帶走了心思,現被節并在外敲門一喊方才回過神來,方才放下書卷,理了理衣衫,前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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