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我可以再送你回去!”稷蘇剛與重華分開手,指尖的酥麻感還沒完全褪去,遇到這么個不懂感恩的,沒好氣道。
“你.....”
“注意你的言行。”眼看那人的食指就要戳到稷蘇的臉頰,被重華一把捏住,扔下,稷蘇仿佛透過沒表情的臉,看到了眼神里的憤怒。
“原來你們認識啊,難怪這么默契,真是郎才女貌......”方才那大嬸兒,笑得光歡快,就像自家兒子娶到了媳婦兒似的。
“那個,打斷一下。”湯圓探出腦袋,意味深長的盯著稷蘇道,“掌門,可以先辦正事不?”
蘇稽是否上了昆侖,為何沒在重華的身邊,一連串的疑問上來,重逢的欣喜便蕩然無存,明明說好放下,成全他對她的負疚感的,偏偏還是想這些有的沒的,稷蘇不喜這般優柔寡斷的自己,湯圓的話正好讓她從凌亂的思緒中剝離出來。
“開工。”
稷蘇再次一點欄桿,駕云至百米高空,蛇步換形,身姿輕盈,如舞女飲月,又似俠士舞劍,鞭子所到之方向,水花迸濺,水面裂開如鏡子,四下散去,成一個個水凼,沿著湯圓挖出的水渠緩緩流動。
稷蘇再舞皮鞭,水凼位移匯聚成平靜的水庫,水渠四通八達與之自然相連,流向暮山新挖的溝渠,如此一來,不僅水勢得到緩解,,莫離百姓生活飲用與莊家灌溉問題也得到解決。
“掌門,只找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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