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追上來的。”重華見稷蘇放慢腳步往自己身上靠,雖疑惑平日聰慧的人怎么突然看不明白這小小伎倆,還是寵溺寬慰道。
“原來你看出她的心思了啊。”丁老三的死是意外卻也是必然,她縱容言妹的無禮并非因為愧疚,而是出于憐憫,弱女子痛失愛人,手無寸鐵卻要繼承愛人難以實現的遺志,如果是自己表現出的那點愧疚能讓她踏實一點,她不介意配合,反正她皮厚罵幾句也沒什么大不了。
“你看出了人心思還朝人生氣啊?”稷蘇停下腳步,仰頭側目盯著人問,善良的重華師尊既知曉言妹的心思,沒理由不成全啊。
“對象是你。”重華盯著那雙和自己一樣的眼睛,加重手上的力道,扭頭帶著人繼續堅定前行,“不行!”
“哦。”稷蘇感覺自己心口上打翻了蜜罐子一樣甜,扭捏著一個字兒只剩下蚊子聲兒,剛走沒幾步,又輕輕戳了戳重華的肋骨,小聲道,“我若真的命數帶衰怎么辦?”
“既見君子,不我遐棄。”
“說人話!”稷蘇被重華云淡風輕卻又赤裸裸的表白弄得生出幾分嬌羞來,一掌拍在人肋骨上,故作嚴肅道,“你就不怕丟了小命么。”
“怕。”重華寵溺的看著手臂下的人兒,此時雙頰通紅,像熟透了的蜜桃,滋味香甜可口,若不是尚有外人在,真恨不得咬上一口,“怕不能與子偕老!”
日頭升上來氣溫越漸暖和,顴骨與額頭被曬得幾乎能煮熟雞蛋,兩個人并肩慢悠悠走在田間小路上,不急也不燥,如同春日踏青。而此時的山洞外擠滿了人,扛著出頭拿著鐮刀將山洞堵得死死的,吆喝著不交出殺人兇手就一把火燒了了山洞,為首的真是那熱情的丁大嫂。
稷蘇重華自打頭天晚上離開,徹夜未歸,三人對于外面的事情全然不知,來回思索幾圈后,決定派出長相斯文忠厚相對更善言談的節并前去問情況說理,不想,人離洞口還有百十來步,外面的人便一窩蜂的沖了進來,將人團團圍住。
“枉我一番好意收留你們,不念恩情就算了,竟然對我家半聾半啞的老頭子下手,你們還是不是人。”丁大嫂說著就要去抓節并的臉,哭聲如雷,節并連連后退卻被身后層層圍住的人頂住了背,再無處可逃。
“大嫂恩情我等磨齒難忘,你方才說丁大哥怎么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包圍圈越縮越小,節并在當中半分動彈不得,一雙白靴除了靴筒早被踩得難辨顏色,雙手勉強伸著維持那一點可憐的安全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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