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你!”夜宿半分不懂憐香惜玉道。
“我知道。”鳶七依舊笑著,眼中卻滿是無奈,像是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回憶,“但不妨礙,我對你的喜歡。”
夜宿還欲再言,被安頓好湯圓過來查看鳶七傷勢的稷蘇一把拍在腦門兒上,默默禁了聲音,機械的托著她的上半身。
“叫你別欺負我,蘇蘇會幫我出頭的。”
雙目無光,唇白如紙,脈搏微弱,鳶七的生命已經沒了希望,現在的精神全靠意志力撐著。她食指置于嘴前,朝稷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稷蘇便不說診斷結果,伸手去捏她肉嘟嘟的圓臉。
少女肉嘟嘟的圓臉,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出現在自己眼前仿佛就在昨天,今天卻已經走到了尾聲,只因為一個謊言,稷蘇惋惜,無比痛心,但一切于事無補。青玄已死,壞人的最終結局便是死亡,而那些被壞人害過的普通人,經歷的一切卻無法歸零。
“為何這么做?”重華居高臨下,望著地上的鳶七,看不出任何情緒。
“做人一世,總要做件對的事,對來世才能有個交待。”鳶七漆黑的眼睛盯著重華,體力終于支撐不下去了,聲音已微不可聞,“我想睡了,下輩子我想做個聰明的人。”
人活得太明白其實并不是那么美好,比如,此時稷蘇清楚的知道,重華將鳶七的死歸結于她的刻意引導,倘若蘇稽真的因此形神破滅,她與他恐怕再難修好,即便他們明白,她的做法并沒有錯。
玄冰棺停在大理石地面上,離了水,化出冰潤的水汽,散在空中,讓人心曠神怡,體內的靈力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連躺在地上湯圓也慢慢恢復了血色。
水汽越來越濃,甚至無法人別身旁人的樣貌,稷蘇摸索著扶起身旁的夜宿,再去牽手旁的重華時,撲了個空,無奈笑自己太傻,明明呼吸聲都不在身旁,人怎么可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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