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反正我死不了,以后肯定會有好多個一千多年。”稷蘇滿足的挽著重華的手臂,靠在他的肩頭,一玄一白兩道修長的背影格外醒目。
夜宿幾人湖邊查看回來,望著兩人的側影,半天挪不開眼。
“怎地,思春啦?”湯圓退回到夜宿身邊,拐了下他的胳膊笑的意味深長,“改明兒出去了讓掌門給你介紹個,不行不行,她身邊的女人都太厲害了,還是我給你介紹吧。”
“不需要!”夜宿也不離湯圓,一個人冷著一張臉繼續往回走。
“怎么不需要啦,都是男人不用不好意思。”湯圓好脾氣追上,胳膊抬起來將要往人肩上搭,被夜宿一把捏住甩開,重心不穩差點跌倒,頓時來了氣。
湯圓本就傲嬌,也就看在稷蘇的面子上原諒了夜宿的第一次拒絕,再次示好被人還以如此大禮,再也忍不住火氣,小跑上去就要去扣人肩。夜宿身手、力氣都在他之上,輕輕一拉,便將其,從肩上翻過,整個身子完完整整的摔倒了地上。
“喜歡稷蘇有種去說,看他要你還是要重華,沖我發什么火!”湯圓打不過人嘴上卻不肯認慫,拍著身上的塵土,朝夜宿的背影大喊道。
“你再說一遍。”夜宿再次退回,指著湯圓的鼻子警告道。
“你們倆都住手!”同鳶七從另一個方向回來的節并,出言制止道。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喜歡我們掌門的多了去了,哪個不是風度翩翩,除非她瞎才能看上你!”湯圓火氣一上來也顧不得察言觀色了,一股腦將想說的話全說了出來,還成功將節并拖下水,絲毫沒注意夜宿身上越來越亮的紅痕,“節并你是不是喜歡稷蘇?!”
“感情之事何等私密,你豈可當做攻擊人的武器?”節并一個勸架的被人無端拖入渾水,卻還不忘過來的目的是勸架,“大戰當前,我們應該一致對外,怎可因為小事內斗。”
“沒想到你節并也和夜宿一樣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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