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師尊帶上昆侖的。”鳶七甜甜回到,陷入難以自拔的回憶里,“我本是深山一只的狐貍,蒙恩人精心照料化為人形,恩人去世后,又蒙師尊收留,帶上昆侖交由師傅照料教授功法,所以師尊在我心中永遠是師尊,不是師叔。”
“師尊永遠是師尊。”稷蘇反復念叨鳶七的話,意有所指,希望“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狐族后人能明白。
“是啊。”鳶七洋洋得意道,“我這一生太多承了太多幸運眷顧,不一件一件記著怎么行。”
“那倒是,你這腦子不記清楚點,忘記恩人名甚可不好。”
湯圓跟著木之風,純粹為了蹭溫暖,術法啥的,壓根兒沒用心學,連單人御劍都能歪歪斜斜,半分提不起速度,更別說帶人了。偏分孔雀膽又是個高傲得很的,被稷蘇拒絕同乘,又被鳶七、節并甩的老遠之后,愣是憑著木之風以前交往的口令與姿勢,研究竅門來,路過兩人身邊,好不得意。
“你說誰腦子呢?”鳶七一換手,加快速度追上超前的湯圓。
稷蘇看著前面嘻嘻哈哈的兩人,與不茍言笑的夜宿,不再多言,她要說的,湯圓歪打正著已經半真半假的提過,她若是有心自然會明白,她若是無心,多說也無益處。
“一會兒下去幫我照看好湯圓,麻煩了。”她只有一雙眼睛一雙手,若是加入戰局恐怕護著夜宿都是難事,更別說分心保護湯圓了,她能相信并拜托的眼下只有節并。
“不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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