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正趁空看熱鬧,被這么一拽一問,整個人都傻了,看稷蘇的眼神,就差寫:你這個女人真善變幾個大字了。
“解藥。”稷蘇收起笑顏,攤手厲聲道。
“我可沒拿你什么解藥。”那人緊咬著不認,“不知道你說什么。”
“少裝傻了,就是你們同那人模狗樣昆吾掌門,給橘園百姓下得要,三哥親眼所見,才會被你們拿大家的命威脅這么多年,為你們辦事。”言妹怒氣而至,眼神幾乎能殺人。
“有本事你倒是讓那個叫三哥出來與我當面對質(zhì)啊。”那人耍起了無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我兒子已經(jīng)沒了。”丁老爺子在隊伍最前面,中間間隔了幾十號人,稷蘇依舊能感覺得到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的狠厲,那人非但沒半分收斂,言辭還頗為不遜。
“死了啊,那就是死無對證了唄,誰知道他是不是死之前要拉個墊背的。”
“你......”言妹被激怒,順手抽了近旁一仙門弟子的佩劍,直指那人脖子,畢竟只是普通人,哪真干過殺放火的事兒,持劍的手哆哆嗦嗦的抖個不停。
稷蘇兩指夾著劍刃,眼神安撫著從言妹手中接過劍,似要還劍,卻突然扭頭,那劍便靈活的落到了那人肩頭,在場的百姓無一不遮擋著自家孩子的眼睛,屏住呼吸。
“當真不知道解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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