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大難當頭,你這是要帶我們野炊逗我們玩兒么?!?br>
“讓你們撿就撿,哪那么多廢話啊,一會兒你們就知道用途了。”丹朱捧著黃澄澄橘子向白梨獻殷勤呢,突然蹦出個五大三粗的漢字拆臺,當下覺得臉上無光,扭頭就懟了回去。
“你誰啊,憑啥要聽你的?!蹦侨艘彩莻€暴脾氣,甩了手上的樹枝就要招呼其他人走。
“公子留步?!卑桌媛龡l斯理從丹朱身后邁出,朝停步的回頭的漢子,微微施禮,柔聲道,“公子辛苦,白梨知道,但片刻的辛苦可以換回我們主動權,小女子以為甚是值得,還請公子忍耐?!?br>
白梨身材嬌小,氣質溫婉,本就自帶楚楚可人的樣兒,現水靈的眼睛,柔情的一望,幾乎要溢出水來,莫說男子,就是稷蘇那般帶著幾分男子氣的女子也會生出幾分憐香惜玉的心來。
“姑娘也是昆侖弟子么?”那人聲音明顯柔軟下來,悄悄咽下口水,嘌了眼丹朱道,“若昆侖弟子都像姑娘這般明理又知進退,仙門之首的地位一定牢不可動。”
白梨扭頭,水盈盈的眼睛看了眼炸毛的丹朱,見他沒了動作,方才轉身,淺笑回應道,“多謝公子抬愛,小女子先是昆侖弟子,后乃云逸山代掌門,請公子往后多多指教。”
世間能干的女人有兩種,一種是稷蘇那樣,憑本事說話,不噓任何人的,一種是白梨這般,能以一種自然姿態,借他人本事,將自己本事化為春風細雨的。
代掌門,沒有意外就是以后的掌門,大家得罪的起仙門弟子,卻得罪不起仙門掌門,因為一門的掌門的態度代表的將會是整個掌門的態度,正對上,自家師傅再疼也不會傻到為了一個弟子去得罪一個門派。但偏偏,白梨言語客氣,半分聽不出威脅的意思來,那人也不尷尬,隨便寒暄幾句,便督促起其他人干活來。
二人按照稷蘇的指示,將半干的枯枝敗葉全部堆到垃圾房內,生了火,將大門用封條訂上,又加了幾根特意扛過來的樹干撐著加固,放心的轉移陣地,到房后的院子里聊天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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