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證明自己是自己,這個問題有點可笑,稷蘇搖了搖頭道,“要不我變個老鼠給你看看?”
“證......證據(jù)”
稷蘇知道這人便是黑貓專門引自己來此的目的,再身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半點跟他有關的信物來,正琢磨著,手指碰到腰間的“戀塵”一陣冰涼如同裝藥丸的白瓷小瓶兒,瞬間有了答案。
那人聽了“易尸丸”三個字,背過身去,用力從胸前抽出本小冊子,小冊子上帶著炙熱的體溫,和濃郁的血腥味。
“你既然如此害怕為何要幫他?”稷蘇隨意翻弄著這本用血跡學成的棋譜,意味不。
“知恩圖報。”那人挺直了身體,絲毫沒了方才的懦弱與懼怕,繼續(xù)道,“此乃祖上與那位公子的淵源姑娘不必知道。公子與姑娘招惹到了何等厲害的人物,小人沒興趣知道,如今我恩情以報,希望姑娘早日離開,以免將我橘園上下卷入事端。”
逐客令,這自證的方法倒是比自己的高明的多,稷蘇扯嘴笑,笑里盡是贊許,所謂君子之風,在普通人身上也是此等可愛。
當天傍晚,稷蘇等人便向丁大嫂辭行,已得家人消息,需盡快前去核實,三人被強塞著帶上三個裝滿的橘子的包袱,再次上了路。
“棋譜?”
“嗯。”稷蘇踩在劍上的腳往前挪了挪,雙手緊緊拽著重華的胳膊,如同上次他載她那樣。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